The words and works of Hermann

「紅豆」是我近來比較多想法的一輯作品，創作的設計上也比較多層次和複雜。其實我一向覺得相片應該不需多作解釋，所以我只是想在這裏分享一些創作上我的一些想法。

主題的主軸是一個女孩被情人拋棄的故事。來到海邊，哭了，眼淚變成紅豆，最後唯下了一樽思念。結局若何，我是故意沒有作出肯定，讓看倌自行決定的。然而整體傾向是女主角到最後是自殺的，這在最後的幾張相片中變黑白暗示了，再之前也有一張相其實暗喻了割脈。

副軸是王菲的「紅豆」。男主角離開前對女主角最後說的一番話其實是來自「紅豆」的一段歌詞：「相聚離開，都有時候，沒有甚麼會永垂不朽。」整輯相片很多地方也跟「紅豆」的歌詞有關聯：

• 有時候，有時候，我會相信一切有盡頭: 偏偏女主角來到的海洋是沒有盡頭的。
• 相聚離開，都有時候，沒有甚麼會永垂不朽: 只有死亡是永垂不朽的，因為宇宙萬物，到最後都會邁向死亡。只有死亡可以接收一切。
• 可是我，有時候，寧願選擇留戀不放手: 有兩張相女主角的手都是握緊的。
• 等到風景都看透，也許你會陪我，看細水長流: 然而海卻從來不是細水長流，以我們平常的觀點看來，海是多變無常，海浪是充滿力量的。這暗喻了女主角其實自己也心裏知道，男主角是永遠也不會回來陪她看細水長流。但是，如果我們把時間拖長來看，海浪也會變成連綿不絕，也就是可以變成細水長流。關鍵是時間和觀點罷了。這我在其中一張相以拖長了的快門來表達了。

此外這輯作品也跟我以前的一些作品有關連：

• 封面的「紅豆」兩字是貼邊切了小部份的。這情況跟我以前某一舊作一樣。另外設計上來說這情況叫作出血。
• 文字的排版大抵跟「肆-伍陸捌參-玖陸捌」一樣。這暗示了男主角可能是同一人。
• 「寄情情怯」是想把自己寄出去。在海邊投擲玻璃樽一般代表了寄一些心意出去讓有緣人看到。但這裏女主角的玻璃樽並沒有放出大海。

用色方面其實也有考究過：

• 整體來說色系是沿自紅豆的紅色和入面豆的肉色。
• 紅色方面大約有三種，代表三個不同的心態。一種是近似紅豆皮的紅。一種是近似花嫁的紅，也就代表了愛情。另一種其實是代表了傾出的血。

除此之外其實還有很多細微的東西，就略過不談了。攝影的好處，就是有些人可以看出一些連我也想不到的東西。這跟文字創作是很不同的，也是令我沉醉攝影的原因之一。

2010年影得很少，所以選五輯算差不多了。

1. Amber

Amber 是一個新嘗試。 Lilam 是一個我影得相當多的模特兒，但就由於影得太多，所以相當害怕重覆。廸士尼酒店很多人也影過，我自己於年頭也影過一次。再影的時候我花了相當的時間去嘗試找一個新的角度去拍攝這一個地方。用色方面我也試了十多種方式才決定用上這一種琥珀色去佩合現場的景觀。發佈的時候其實我是預期會有很多人批評我「白平衡錯誤」的，但意想不到的是這輯相居然成為很多人的參考。

至於題目本身，是一貫的語帶雙關。一方面 Amber 是指相片的顏色，但另一方面琥珀本身也代了時間的凝固，也就暗喻了攝影。從一定程度看來，攝影就好像是現代的琥珀，把眼前的一切都化石掉。因為琥珀我們現今可以看到一些保存得很完整的史前生物，因為攝影我們未來可以憑弔終究流逝的美麗。

2. 寄情情怯

年頭影的一輯相，原本的意念其實還想加點港英情意結進去（其實我真的想多拍一點社會性的題材），結果這個意念只餘下郵票而已。模特兒臉上的郵票我是刻意的揀了一個女皇頭，有點兒意味著其實我們這一代都是受到英國殖民地的蓋印（郵票和蓋印的英文都是 ”stamp”。）這一類的隱喻其實偶然會在我的作品中出現，雖然我相信大部份人都不會發覺。

這輯相的正題反而相對簡單，就是一個女孩想念情人想得把自己寄出去，但又害怕給對方曉得的那種心情。說穿了，就是近情情怯。「寄情情怯」這個題目我可是想了好久才想到，想到以後我喜歡得有點為它寫個中篇小說。但那是後話了。

3. 這次我們沒有當面說別離

同樣是一個新嘗試。風格作了一百八十度的轉變，基本上已不能算是人像相。這一輯我本身想追求的反而是近似音樂電影的感覺。題目和那首短詩的大概是我一路拍的時候一路想的，主要是承接了上一輯「這是我能走到最近的距離」，有一點兒續集的感覺。

4. Hongkong Stranded

嚴格來說這也已不能說是人像相。這是我第一輯社會性的照片，想反映的主要是二千年以後香港人的失去方向感和不安全感。相中你會看到泡沫，看到九七後，甚至看到立法會門外的靜坐。

這輯相是跟台灣來的師兄一起拍的，他想拍一些有關香港的東西。我猜想他想拍的大抵是香港有關的景點或文化，但我想到的卻只有香港人對現今社會的不滿和不安。

至於題目是取材自香港很早期的英文報紙 Hong Kong Standard 的舊有設計。這份報紙近年變成了免費報紙，而且已經改名已久。跟這輯相的一樣，這份報紙同樣代表著香港二千年之後的轉變。

5. Please do not disturb

這是我第一次在日本旅館拍人像照。喜歡這輯相，大概是因為它除了空前，也大概會是絕後。

2010我聽得最多的有兩句話：要嗎便是覺得我拍得好了，要嗎便是覺得我拍得差了很多。我很高興和感謝那些覺得我拍得差了很多的人，因為其實這是我所追求的。

怎麼說呢？2009年結的時候我已經說過，2010我會作出一定程度的改變。所謂的改變，就是跳出自己感到自在的框架 (comfort zone)，用全新的手法去看這一回事。反學習 (unlearning) 是比學習更難的一回事。

2010年我拍得很少，大約只有十數輯 — 而如果只計我自己邀約模特兒和作出主導的作品，那麼數字上還可以幾乎再少一半。數目上是少了，但創作上其實給自己的空間卻多了不少。當你不再太介懷人家怎麼看你的作品的時候，你會發現，可以拍的可以試的其實還有很多。令我欣喜的是，有些時候我新的嘗試還是得到大家的錯愛。

昨年我拍了第一輯反諷社會問題的作品 — Hongkong Stranded。其實我已經想拍這一類非主流作品很久，只是一直缺乏相關的動力和勇氣。2011年我會希望拍多點更進一步跳出框架的作品，包括政治性的，具社會爭議性的，甚至是帶有相當敏感性的題材。當然，這類題材，模特兒是相當的不好找的。

另一類我會拍更多的是跟文字有一定整合程度的作品。今年年尾我開始重新執筆寫起小說來。「愛我者死」是一個我已經構思了好幾年的題目，在我心目中還想寫的其實還有「寄情情怯」，不過應該短期內不會下筆。

那麼那些傳統的日系人像相我還會拍嗎？我想還是會拍的，但數量上大概也只會跟往年差不多。如果你問我為甚麼，那麼我會想反問：香港還真的需要再多一個拍日系人像的攝影師嗎？

路邊的草地上，往往有著一朵又朵的黄花。

這種黄菊並不罕見，很多時候就這麼的一個山頭，漫山遍野都開滿了花。它們不算特別漂亮，也沒甚麼引人的香氣。它們甚至不怎麼擇地而居，感覺上好像只要有草的地方，它們也可以長得很荗盛。

也許是因為這樣，它們也就被看待得很所以然。我就從來沒怎麼見過有人會去採摘這種黄花回家，再把它們放在精緻的花瓶中擺設的。

不曉得為甚麼，這一類小菊在一大束的鮮花中往往都只是用作襯托。它們的吸引力好像永遠也及不上別的花。氣質上它們及不上百合，艷麗上它們及不上玫瑰。如果你送這麼的一束黄花給女孩，我相信換來的會是一頓臭罵。

然而，我就曾拍過那麼的一朵小菊。白色的，靜靜的在大坂城外的一處空地上。在城池河邊它是顯得那麼的孤獨，生長的地方跟其他的野菊隔了好大的一段距離，就好像很不屑跟其他的花有任何程度的接觸，即使它也避不了各種昆蟲的蹂躝。

我拍下了它。也許我們都只不過是那麼的一朵小花，在等待不知那個人甘心的為我們停下，即使拍下的只是那麼一瞬那。

這些年來拍了很多，滿意的有，但其實不滿意的居多。我對自己的要求其實相當嚴格，一輯只是拍得靚的相，對我來說是沒有甚麼實質滿足感的。近來把作品整理一下，發現對好幾輯相更是相當的不滿。先說在前面的是，不滿不代表拍得很爛，也不是代表模特兒或化粧師不好，而是本該可以更好的題材，因為一些自己人為失誤而浪費掉了。

9. Lilamism
其實拍得不好，也帶不出原先想要的友里感，只是大家喜歡 Li Lam。

8. 人來人往
跟我原先構畫的有太大出入，處理得也不好，還要一次過浪費了兩個模特兒加助手的心機。

7. 禮物
前期準備不足，整個感覺太硬，畫面處理上更有些非常嚴重的失誤。

6. 就差我不是寧采臣
近來最失手的一輯。一字既之曰：鞋。紗的長度和整體感覺也差了好一些。

5. 喝不光牛奶的女孩
完全帶不出我想要的感覺。所以大概也沒有人明白我想表達甚麼。

4. 耿耿於懷
表達不到那感覺，太流於表面。甚至在製作來說也跟不上格局，很差。

3. 囍帖街
事前功夫不足，感覺不足，對模特兒指導不足，整體感覺完全眼高手低，失敗。

2. Rainbow 7
拍出來的效果跟原先預想好的完全不同，變了一輯無內容加不切題的糖水相，而且還要是一輯拍得不好的糖水相，很爛。

1. The R Factor
我究竟在拍甚麼？

一般來說，純技術來說越早期的作品越不滿意，但至少早期的時候比較沒那麼濫拍，拍出來的東西大概也是自己想要的東西；只是有一段很長的時間(大概是 2008 至 2009 那兩年)我實在是拍得太多，很多時沒有怎麼仔細思考過便去拍，結果出來的質素甚非常參差不齊，也讓我覺得很對不住某些毛豆。

雖然，我覺得更對不住的是那些題目。我一直都覺得題目和命名對相片有著決定性的影響 — 但這是另一個課題了。

2009 年在我來說是求變的一年。

不曉得在甚麼時候開始，我有點厭倦再拍那些純然把女孩拍得漂漂亮亮的人像照。我不是說那些照片不需要技術或是沒看頭，而是我總希望自己的相片可以在漂亮之外還可以再多那麼的一點點甚麼。過份商業味道的東西對我而言沒有太大的吸引力，以燈光為主的技術型照片也不是我想要的風格。零九年初到蘇格蘭的旅行更使我在攝影的思路上作了一定程度的轉變。

由是這樣，零九年我就處於這種心態不停找自己的路。由年頭發佈的「我拉斷了掛念你的弦」到之後的「喝不光牛奶的女孩」和「假如我是一幅空白」，我都在找尋一些與別不同的手法和思維。在我而言，有人對我說我把模特兒拍得很漂亮，我會覺得高興；但那種高興遠不如有人對我說看了我的照片之後受到了感動。我總希望我的作品能給人一點思考的空間，而不是看到了就只是覺得「女孩很水很漂亮！讚啦！」之後就沒了。

誠然，零九年這一類「女孩很水」的照片我也拍了不少。但心態上這已經不是我的主力。即使是這類照片，我也希望在構圖上多一點創作，多一點思考，以免流於千篇一律和死板。可能有人會滿足於自己建立的一種風格，但我郤不停的在找方法打破自己的創作框框。這不單是我在攝影上的追求，也可以說是我在生命上的一種堅持。沒有打破常規的勇氣，就沒有可能突破過往的自己。

我一直以來都不喜歡拍攝相同的東西：如果有人已經這麼樣的拍過，我為甚麼還要花心神去找另一個模特兒(甚至是同一個模特兒)再拍一次呢？這是我現在每次拍照都會問自己的其中一個問題。每一次的作品發佈之後，其實我都會不停的質問自己。很多時候某些作品很受歡迎，但我自己其實是覺得不值一晒的。這不是模特兒的問題，更不是支持我的看倌們的問題，而是我覺得自己沒有作出應有突破的問題。我比任何人對自己更挑剔，只是我的挑剔地方大部份都不是來自所謂的技術層面(例如畫面不銳利，過曝或過暗之類)，而是對畫面的設計，對主題的氣氛營造，對光的掌握等等。在我而言，拍攝一輯跟以前一樣，即使是一樣好的作品並不是一個讚賞。

然而，我這種想法也有可能太鑽牛角尖了。零九年尾我女朋友對我說了一句話：「你把攝影看得太神聖了。」這句話對我來說有點兒當頭棒喝的味道。在我追求藝術創作的同時，是不是變得太過為藝術而藝術，而忽略了一些別的東西呢？這會是我在一零年思考的課題。

如果要選十輯在零八年發表我自己最喜歡的人像照的話‥‥

10. 椅子

這輯相其實是就地取材，就這樣的由一張椅子開始組合，直到六張。文字是之後編上去的。拍的時候 Seacole 還沒有像現在這般紅。這輯相得不到太多的注目，但我個人來說很喜歡那種淡淡然的沉鬱。

9. Li♥Lam

因為 Lilam 本身有點像日本某名模(姥原友里，咳)的關係，所以一開始已經鎖定了會用模倣日系的拍攝手法。本來題目是跟某廣告有關，但出來的效果不太討好，於是採取後備方案，就是用她的名字模倣做某日本時裝雜誌的 Logo。Li 和 Lam 中間的心型有一半是來自 Lilam 的提議，另一半是因為在兩字中間放上一個弧形的圖案的話，我要做的功夫就少了。

8. Night Rainbow

我很少替朋友組織私影活動，這是其中罕有的一次。因為是帶著一班其實不認識的影友一起的關係，所以事前我是沒有甚麼期望的。已經影得近乎爛的中環夜影，還可以有甚麼驚喜？當晚出來的效果卻是出奇的討好，由衣著到 Rainbow 的表現，都完全叫我喜出望外。

7. Don’t cry for me again Tina

其實這一輯相是跟 I am Tina 那一輯同一天影的。一直都很想拍一輯有關墳場的題目，雖然這次事前的準備不大充足，但出來的效果，我很滿意。

這輯相的題目是我花了很多時間和心機才想出來的。相入面的文字全部都是來自 Madonna 的歌曲「Don’t cry for me Argentina」，就連相入面用的文字格式，也是模仿該曲的 Single 的封面設計。我自己是非常注重一輯相的起題和整體後期視覺效果，也很多時候為此花了非常多的心機。如果看倌們事後有留意到這些小事，我往往會感到非常欣慰。

6. レインボー・シックス Rainbow Six

這不是我第一次拍 Rainbow，但可能是 Rainbow 最為人熟悉的一輯相。這輯相其實是2007年尾拍的，但是在08年才完工並發佈。這類開心活潑的感覺其實我一向比較少影，因為影類似題材的人實在太多太多了。事隔一年，現在的 Rainbow 已經成熟得多。

相信很多人都知道「Rainbow Six」這個名字是一系列遊戲的名稱，但其實這個遊戲我本身只是很多年前稍為接觸過。選這個名稱的其中一個原因，其實是故意娛導讀者，就連封面和 preview 刻意要 Rainbow 拿著手槍也是為了這一點。至於用上日文，是因為我想貫徹整輯相的日系風格。這是我首次在一輯相上面完全的用了日文包裝。

5. melody./Close Your Eyes

拍攝的日期其實是2007年12月尾，是跟一位朋友一起拍的，手法上傾向把Melody拍得女人味重一點，跟過去的感覺希望有點不一樣。

這輯相的題目源自跟模特兒同名的日本歌手melody.的歌曲，相片中的文字也是來自該曲的歌詞。這首曲同時有日文和英文兩個版本，這次用上的是英文版。題目的寫法也是依照melody.在唱片上的慣常作法去做。

註：歌曲可以在 http://hk.youtube.com/watch?v=rvT4vxLOBlg 聽到。

4. A．ni．ta

一直都很想影一輯所謂的寫真小說 — 就是寫了一個故事，然後再跟著故事去拍那些片段。

選擇跟Tina拍這一輯，是因為我覺得她不止於只可以拍所謂的開心少女相，大概也可以做到比較深層次的表情。決定了是由她擔任女主角以後，我再花了點時間，才想出了Anita這個故事的大概，而故事的內文，是在之後才認真的去寫的。

我很喜歡這個故事。我也多謝大家花了時間和心機去看這個故事。

3. 你走以後

在我2008年拍的所有人像作品之中，這輯可算是與我過去手法最大相逕庭的相，所有的一切，都是新鮮的。

這一輯相，其實是影會相，拍的時候，還有一大班不認識的師兄。之所以不認識，是因為拍攝的地點，是在台灣。一直都很想嘗試在台灣拍一下人像，這一次算是還了心願。拍的時候，大會的主題叫作情殤，但整篇文字是在我事後作出來的。

因為注意到現場光線和陰影的佩合，所以就把整個注意力放在這一點去表達那一種愁。後製方面也大膽的用上比較不同的方向，在色調上嘗試去模仿中國墨水彩畫的感覺。出來的效果比我想像中還好，我尤其喜歡文馨那一種略帶文藝的氣質，很特別。

在這裏想順帶多謝一下台灣的小毛，因為是他特許讓我加入本來已滿人數的活動的。有機會再拍啊。

2. Rainbow 8

不記得從甚麼時候開始，一直都想拍一輯很日本寫真集感覺的相。沒有甚麼特別的主題，也沒有甚麼特別的感觸，就只是純粹把一個女生拍得有點可愛，有點性感，有點東洋風。一直都覺得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這一類相片，一個弄得不好，便會流於低俗，感覺不妥。

跟Rainbow合作拍這個主題，一方面是因為她本身很日系，另一方面就是，我跟她已經合作過很多次，大家有一定程度上的默契。拍照的時候，和模特兒間的相互感覺和互動，很多時候就成了一輯照片的關鍵。

順帶一提，作為封面照的那句「Rainbow Love You」是Rainbow她自己的筆跡，顏色則是我之後加上去的。

1. Apple

我大部份的作品，其實都是先決定了拍那一個模特兒，然後才去決定題目。這個則不然。

「從畫裏跑出來的女孩」是一個我已經有了好幾年的念頭，但一直都沒有拍到。這一輯結果終於找了Angie(Sweet)拍是因為我需要找一個moody得來可以甜，而又不至於太甜的。就像蘋果一樣，甜起上來總會在你的齒頰之間留有那麼的一點點味道。

跟我很多作品的另一個分別是，這一輯很多構圖是我事先已經想好，只是去到的時候再因應光線稍作更改。後製方面也是一早想好的，在拍之前也已經早預備了要怎麼做。至於部份圖片上的那些質感，是著意加上去模倣蘋果皮上面那種紋。

奇怪的是，很多人問我：畫框是後製上去的嗎？不是，那是我真的買回來，再巴巴的抬上去摩星嶺的。說到這裏我不得不多謝一下 Zsoka，因為在拍照的那一天她充當了我一天助手，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