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記了那一張臉才是妳
只記得好像親過才睡在一起
忘記了妳喝的是否馬天尼
只記得在妳腮邊淡淡的香氣
隱約想起那是她身上的氣味
即使我抱著妳
腦海中還仍然是跟她旖旎
我已經記不起
那一晚我有沒有跟妳說句愛妳
但妳在我身邊的時候
是不是也已經準備把我忘記?
Purple Stor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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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記了那一張臉才是妳 我以為你終有一天會找來 忽然之間 我敢情說你在看這個的時候坐在椅子上。 椅子是我們每天不能或缺的東西。沒有了椅子這個發明,我不敢想像這個世界會變成怎麼個樣子。你能想像沒有椅子的辦公室,沒有椅子的學校,沒有椅子的交通公具嗎? 當我們坐著的時候,大抵都沒有懷疑過椅子的可靠性。我們不會擔心椅子會自己走開,我們不用害怕椅子會有天對我們說分手,我們也不用事先要它給我們任何承諾。因為我們都知道,當我們需要它的時候,它一定會在那裏,靜靜的承受著我們給它的壓力,不會投訴也不會因為我們的肥胖了的身軀動搖一分一毫。 即使我們一直都忽視它們的存在,即使我們從來都不會感激它們為我們付出的一切。 也許還有別的椅子,即使你從來都不重視它們,它們都還是會每晚黙黙的等你回來,它們還是會在你最失意的時候,願意為你無條件的作出一切擔當。 你的身邊還有多少這種椅子?一張,兩張還是三張?你有感激過他們嗎? 滴答。 滴答。 滴答。 李靜宜靜靜的看著在她對面牆上的圓型掛鐘,木訥的看著紅色的秒針一下又一下的跳。眼淚在她的眼眶中滾動,但她沒有讓它流下來。她知道,她不能哭,因為一旦哭了就停不下來,也許就會在這醫院的走廊中暈倒。 她垂下頭看著手中的一條項鍊,純銀的扣子一個扣著一個,她記得大雄說過,就好像一顆心扣著另一顆一般。項鍊的一端是斗大的一個「Y」字母的鍊鐩,是她的名字的簡寫。同樣的項鍊她也有一條,只不過她的錬鐩上掛著的是一個「H」字,那是大雄的簡寫。 「就這樣嘛,」她記得大雄那樣說過,「這樣我便時常掛著妳,妳便也時常掛著我了。」 這條項鍊,大雄一直掛在頸上。他曾打趣說過,要快一點娶她過門,為的是到時可以不用再戴項鍊,只需戴戒指可方便得多了。 如果不是因為車禍,這條項鍊大概也不會在做手術時除下來。 想到這裏,她的心冷了一截,從她來到醫院的一刻起計,已經過了五個小時。這五個小時裏,手術室的燈一直沒有熄過。 她從大雄的父母口中得知,大雄是因為要閃避一個路人才引發了這個車禍。她本以為很快便可以看到他,但想不到一等,就已是五個小時。 靜宜把目光從時鐘移到手術室的門口。紅燈,還是亮的,但天這個時候應該已黑了。她不曉得,她不知道,因為醫院四週都只是嚇人的白。 忽然之間,她感到很害怕。 |